


作者: 來源: 菏澤日報 發表時間: 2026-03-11 09:15
□ 甘武進
萬物復蘇,一年一度的植樹節沐浴著春風如約而來。這個時候,我常常花上幾天時間,約上三五好友,或帶上幾個學生,一起到郊外走走,擁抱春天,播種綠色。我們挖坑、放苗、培土、整平、澆水,一棵棵樹苗迎風挺立,我們的心情也變得和春天一樣明媚起來。
在我老家,鄉親們素有在山頭地邊、河道溝渠及房前屋后植樹插柳的習慣。那些樹跟著各家的孩子一起成長、成材,讓鄉親們從用其材、食其果、護沙土、凈空氣、潔水源等各種用途中受益頗多。或許是自己從小耳濡目染、深受長輩言傳身教的緣故,又加上自己一直從事教育工作,我對植樹造林、綠化美化家園更是情有獨鐘。
那是極其美好的體驗。看著新栽的樹苗迎著春風舒展枝葉,我的心情總是無比愉悅。我常和學生一起,寫下一篇篇關于樹、關于植樹的詩文,記錄我們在植樹活動中的歡聲笑語、興奮言說、勞作收獲;記錄那時春風的輕軟馥郁、泥土的潮濕氣息、樹木的清新味道……讓植樹最終成為一種自覺,在學生心里種下一棵樹,現在,以及將來。
在過去,古人大都愛樹、惜樹,有植樹的傳統,涌現出許多崇尚植樹造林的趣聞佳話,不少文人墨客為此留下流傳千古的詩句。先秦佚名的《定之方中》寫道:“樹之榛栗,椅桐梓漆,爰伐琴瑟。”楚丘宮廟等處種植了“榛、栗”,這兩種樹的果實可供祭祀;種植了“椅、桐、梓、漆”,這四種樹成材后都是制作琴瑟的好材料。
與樹為伴,如臨君子。晉代陶淵明愛柳,屋后植柳樹五棵,自號五柳先生。“方宅十余畝,草屋八九間,榆柳蔭后檐,桃李羅堂前。”唐代杜甫喜桃竹,寫有“平生憩息地,必種數竿竹。”北宋的林逋愛梅,自稱“梅妻鶴子”。清代汪士慎寫道:“小院栽梅一兩行,畫空疏影滿衣裳。冰華化雪月添白,一日東風一日香。”
東坡先生道:“寧可食無肉,不可居無竹。”他的居住環境超凡脫俗、清新高雅,他的追求代表著人與自然的和諧共存、相輔相成。“大將籌邊未肯還,湖湘子弟滿天山,新栽楊柳三千里,引得春風度玉關。”這是清代左宗棠的老部下和同鄉楊昌浚,描述其與部屬在西征期間,動員湘江子弟在沿途廣種“左公柳”綠化邊陲的詩,飽含的是華夏兒女自強不息的團結力量和勇御外侮的民族精神。
“一樹新栽益四鄰,野夫如到舊山春。樹成多是人先老,垂白看他攀折人。”正是植樹的大好時節,賞讀古代詩人的植樹詩,學習古人,把植樹當成我們的時尚追求,把綠色“種”在了心中。種下一棵小樹,呵護一片新綠,家園更綠,天空更藍,空氣更清,人與自然更加和諧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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